红裤子虾米

郑郑郑郑郑容和~靖苏靖苏靖苏苏~

【靖苏】一念执着(精分琰琰梗)(上)

殿下简直不能再棒!

清杯酒:

群内匿名对戏记录~哈哈哈这个梗着实有趣,感谢 @寒烟里翠竹生_墨羽凌烟 提供的梗,以及长苏 @红裤子虾米 如此神级的配合


演员表:


萧景琰:清杯酒


梅长苏: @红裤子虾米 


蔺晨:请认领!


黎纲: @寒烟里翠竹生_墨羽凌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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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执着(精分琰琰梗)


背景:梅长苏征战北境未归,萧景琰接到他离世的消息悲痛之下得了癔症,每天会随机回到少年琰、靖王琰、太子琰和帝琰各种不同时期的状态。


萧景琰:【又一次批折子批到了清晨,揉揉酸痛的肩膀,想唤高湛来更衣上朝,突然想起今日休沐,兀自苦笑摇了摇头。休沐休沐,除了给母后请个安,又能做些什么呢?推开门,一朵落梅恰好飘到近前,顺着衣襟缓缓滑落,愣了愣,那低眉浅笑的容颜又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却也抓不住,留不得。两年了吧,他走了整整两年,轻轻叹了口气,把战英唤来,说要去苏宅走走。嗯,不过是想离他更近些,离他的气息更近些。快到目的地,遣退了随行侍卫,一个人缓缓走到门口,手抬起,却迟迟不敢推开。忽而脑中有什么一划而过,眼前一晕,摇摇头,惊诧地发现自己站在了苏宅正门,虽然疑惑自己此次为何没走密道,但想着中正定品一事着实着急,也就没计较这些细节,扣响了门】


黎纲:【听见门外有人,走过去开门见着门外之人,一时惊得说不出话】


萧景琰:黎舵主【礼】现在苏先生可有客人?


黎纲:【压下震惊,回礼】府里大夫正在给宗主看病呢


蔺晨:【搭脉】长苏啊,今天休息的还不错


梅长苏:【收回手,佯装叹息】我这天天不能出门,可不是休息的好


蔺晨:【拿扇子敲手】你还想着出门?


梅长苏:【白眼】你总得让我出去透透气吧


蔺晨:【瞪】透气?你这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透什么气


梅长苏:【无所谓】有你呢,我担心什么


萧景琰:苏先生又病了?【因担忧而皱眉】先生病着,本不应打扰,只是本王今日有要事找先生相商,劳烦黎舵主通报一声


蔺晨:是是是,有我呢,死了都能给你拽回来


梅长苏:那我就把自己托付给你了【起身拿上披风就要出门】


蔺晨:【拿扇子敲手】哎哎哎,你还真出门?


萧景琰:【见黎纲脸色不对,有几分惊诧,莫不是自己冒然走正门太鲁莽了?可是现在也没有退回去的理】


黎纲:【对陛下的自称感到有点疑惑,却仍是回礼后进屋通报宗主】宗主【礼】陛下在门外求见,您看这...?


梅长苏:【顿住】景琰来了?


黎纲:是【礼】


蔺晨: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哟,长苏啊,你的陛下怎么来了


梅长苏:【瞪】是不是你告诉他的?


蔺晨:【回瞪】关我什么事,别都把事扣我头上


萧景琰:【在外间等着,无意中瞟见自己的服饰似乎是以前没见过的,今天好多事都很奇怪,却又想不出问题在哪里】


梅长苏:【初时的惊慌褪去,想了想到底早晚都要去见他的,这时来了也好,于是吩咐黎纲】请进来吧【转而眯眼对蔺晨】你觉得我会信?等景琰走了我再跟你算账!


蔺晨:切,爱信不信


黎纲:无奈又好笑地听着两人斗嘴】是【小跑到了门口】陛下,请


梅长苏:【瞬间收敛了刚刚斗嘴的气焰,在屋内搓手指,不发一语】


蔺晨:不怀好意地笑】难得啊,长苏,你这么紧张的样子可不多见呢


梅长苏:【转身白一眼】我骗他许久,这次怕是不会那么好过


蔺晨:你自己也知道啊,我当你不知道呢


萧景琰:陛下?【听到这大不敬的称呼吓了一跳,转念一想苏宅之人虽都来自江湖,却也不是妄言悖礼之辈,想来是自己听错了。跟着黎纲进入内室,看那人虽然端坐着,却不由自主搓着手指,似乎有几分紧张,便也不着急问正事】听说先生病了,病中打扰实属无奈,望先生莫怪。不过我见先生面色尚可,却似乎有些紧张,这是何故?


蔺晨:【暗自打量萧景琰,这家伙怎么奇奇怪怪的】


梅长苏:【见人进来赶紧拜下去】参见陛下,苏某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说完后听到景琰说的话貌似有点不对劲,但现在只能伏在地上答到】陛下,臣今日面见圣颜,自是惶恐,还望陛下勿怪【对蔺晨飞眼刀,还不参见陛下】


蔺晨:【草草行个礼】好,参见陛下。陛下可容草民去吃个粉子蛋?


萧景琰:陛下?什么陛下?【看到人的反应完全莫名其妙,下意识将先生扶起,同时叮嘱道】先生切莫乱称呼,若是被有心之人听见,你我都将万劫不复。先生不是一向谨言慎行吗,怎么今日……【见屋内还有一个行为随意举止散漫的陌生人,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位先生是?【语气也带上几分不善】


梅长苏:【无奈】陛下请恕罪,蔺晨他一向没规矩惯了的


萧景琰:蔺晨?你朋友?【强行忽视掉了这诡异称呼】


蔺晨:【也不答话,只是摇着扇子打量着萧景琰】


梅长苏:【完全没想到景琰会是这个反应,只以为他是气急了故而拿话来呛自己,松开人手继续拜下去】苏某从北境归来未曾提前告知陛下,实属无奈,还请陛下恕罪,苏某愿领任何责罚


萧景琰:【皱眉紧盯】


梅长苏:【伏在地上后心中更是诧异,看来连蔺晨的账也算上了,不由得苦笑】是,陛下不记得了吗?臣出发去北境前陛下见过一面的,那个江湖郎中


萧景琰:【这人今日接二连三行此大礼,自己却不知何故,心下更是焦急,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颇就些尴尬。他说出的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北境?先生去北境做什么?那可是渝梁边界战火燎烟之地。还有,你今日为何接二连三称我陛下?还说什么责罚?至于江湖郎中?没听说过


蔺晨:【皱着眉头,这个萧景琰脑子坏掉了吗】陛下啊,你是来干嘛来了?


萧景琰:我?我来找苏先生…【停顿】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挑眉】


蔺晨:【揣着手】长苏啊,你的陛下好像有点问题啊


梅长苏:【想了又想,这水牛看来是要和自己呛到底了,伏在地上继续回答】臣去北境,自然是为了大梁安稳,陛下当初不是也同意臣去的么?陛下既然觉得臣不该如此称呼陛下,那敢问臣该如何称呼为好呢?请陛下明示【抬头跟蔺晨使眼色,要他趁机看一看景琰出了什么问题】


萧景琰:不解】我会同意你去北境?先生身体不好,大梁就算再缺人,也不会让先生冒这个险。【看先生依然跪伏在地,只得好言劝道】先生先起来,地上冷。我确实不知你为何称我为陛下,现在的萧景琰还只是个亲王。


梅长苏:【听着人的话心里开始发毛,景琰莫不是魔怔了?居然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那个靖王殿下,那平日上朝时怎么办?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为何蒙大哥没有传信过来,无数的想法在脑子里飞速转过,可最后还是要等蔺晨诊完脉再说,于是起身,奉上白水】多谢陛下,陛下既然身体欠安,那就让苏宅这蒙古大夫给瞧一瞧罢


蔺晨:【走上前】陛下啊,草民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号个脉?


萧景琰:【想了想今日的自己确实有几分怪异,于是点头应允了】有劳蔺,蔺大夫了【对先生】都说了别叫陛下【觉着自己语气不善,又放缓了口气】先生…我…不太适应


蔺晨:【抓着萧景琰的手仔细摸脉,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拉过长苏说话】


梅长苏:【顾不得礼数,低头偷偷问】蔺晨,怎么回事?


蔺晨:【悄悄说】长苏啊,你家陛下可能受刺激了,这记忆回到以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梅长苏:【惊】那还能回来么?这种情况多久了?


蔺晨:【白眼】这我可看不出来


梅长苏:【叹气】病因呢?能看出来么?


蔺晨:他身体没问题,大概是,受了刺激,不想记起你死了的事儿


梅长苏:【心中酸痛】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你先帮我去查查这事多久了,我现在不方便脱身,最好去问问太后娘娘和蒙大哥


萧景琰:【看两人嘀嘀咕咕有几分不满】大夫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蔺晨:【清清嗓子】咳咳,那个,靖王殿下啊,你没什么问题,倒是长苏啊,刚才趴久了,有些不舒坦


萧景琰:是吗?【有些怀疑,却依然问道】那苏先生身子可好?


蔺晨:他啊,死不了


萧景琰:【这直白的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死不了,这是何意?


蔺晨:就是死不了的意思,行了,靖王殿下啊,你和长苏商量事情吧,草民就先,出去了?


萧景琰:【被噎了】嗯,那蔺大夫慢走


蔺晨:走啦


梅长苏:【心下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现如今别无他法,只好先配合着人演下去】殿下恕罪,苏某大病初愈有些糊涂,一时口出狂言,请殿下不要在意。殿下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要和苏某商量么?


萧景琰:没想到先生病着的时候如此迷糊,有些想笑,又有些心疼】先生平日也该多注意休息。我是来向先生请教中正定品一事的,现如今朝廷官员大都不是新任,就是浸淫官场多年已失本心之人,似乎没什么特别合适的人选。我初步想了几个,想听听先生的意见


梅长苏:【有点尴尬,但是这锅只能自己来背,没想到自己也有给水牛背锅的一天,无奈的笑了笑】是,让殿下见笑了。苏某这里也有几个合适的人选,先听一听殿下的吧


【商讨正事中】


萧景琰:【商讨完正事,抬眼看窗外,应是到了正午,想着先生还病着,不便打扰他午休,于是起身,却一阵眩晕袭来,扶着桌角稳住身体,再睁眼时,发现惦念两年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小殊…苏…先生…【不知该叫什么好,突然意识到称呼什么的又有什么重要呢,人都已经不在了,不过是个虚幻的梦】我又梦到你了【轻轻勾起一个笑,用极尽温柔的眼神瞧着他,似乎永远也瞧不够,缓缓伸出手,明知碰不到,却还是要尝试。指尖意外触到柔软的肌肤,睁大眼睛,惊喜万分】我…我终于可以触到你了,以前梦到你的时候,怎么碰都碰不到,现在这样真好


梅长苏:【刚在想用什么理由留住人不让他从不复存在的密道回到空荡荡的靖王府,只见景琰身子突然歪了一下,才要起身扶住,却看见那人的神情忽然变了,不再是耿直的靖王殿下,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饶是自己,也不由得愣怔了,直到人抚上自己的脸,听到景琰说出的话,才恍然明白,是现在的景琰回来了,他是有多想念自己,才会连见到真正的自己时都觉得是梦。自己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景琰,可是自己苟延残喘从北境归来,又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年才被蔺晨拉回阳世,梅长苏的使命完成了,又何必再在他面前出现。可还是忍不住回了金陵,本来都做好了看他大吼大叫,甚至砸了苏宅的准备,没想到的是,景琰居然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无数情绪涌过,也顾不得这样的景琰会出现多久,慢慢流下泪来】景琰……是我,我回来了……


萧景琰:【见长苏竟然哭了,愣了一愣,赶紧伸手擦去他脸上挂着的泪珠】你知道吗,我等你这话等了多久,哪怕是在梦中,能听到也值了。【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由得流下泪来】你瞧瞧我,梦都梦到一起哭了,应该笑的,不是吗?【努力扯了扯嘴角,似乎不太成功,轻轻将人揽入怀中,在眼睑上落了一个轻吻】要是对着真正的你,我可不敢这么做,怕你生气,怕你又说出什么狠绝之语,但是在这里,我就稍稍放纵一下自己吧


梅长苏:【既然景琰认为这是梦,那自己就陪着他演下去吧,于是轻轻靠在人怀里,出声安慰】景琰,我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看,你过得好吗?


萧景琰:【感受到人顺从地靠在自己怀里,手臂一紧紧紧环住他,怕他突然消失】你总是操心我,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干脆让自己不那么省心一点,比如犯个错啊,遇个难啊的,你一着急,说不定就回来了。可是我不敢赌啊,万一真出了什么乱子,你该有多失望,我又怎么对得起给你的承诺?我好吗?我说不好你会留下来吗?别担心,我很好,挺好的


梅长苏:【听到景琰的答话心中酸楚,自己将他推上高处不胜寒的位子还丢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终究是自己对他不住,而自己又何尝不想看着他开创一个海晏河清的大梁,又何尝不想一起将年少时的梦想实现,奈何世事无常,不过徒留叹息罢了,想到此处眼泪更是止不住】景琰…终是我对你不住,你生气就冲我来吧,不要苦着自己…我舍不得…


萧景琰:生气?我为什么要生你气啊【在人脸颊上啄了一吻】是我要翻案,是我有野心要夺位,你不过是给了我一个契机。况且那两年你助我良多,还承受了我诸多误解猜忌,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气你。你没有对不住我,要是真说对不住,也是对不住你自己,你总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其实你有哪里不好呢?为什么要如此排斥梅长苏这个身份呢,嗯?


梅长苏:【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能习惯性的搬出那份说辞来答复人】陛下,梅长苏存在的使命就是翻案,洗血祁王府和赤焰军的冤屈。现下他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没有再存于世间的意义了不是吗?林殊也战死沙场,这对梅长苏,对林殊来说都是好的结局。唯独……留你一人独自承受着这一切,终究,是我欠了你


萧景琰:【纵然想到他会是一番自厌自弃的说词,真正听到,还是忍不住又怒又痛,不觉拔高了声调】是,我知道你一人背负了许多,也知道你活下来就是为了翻案,可是林殊,梅长苏替你咽下了所有苦痛,替你如履薄冰十三年重翻旧案,整肃朝纲,替你将我扶上至尊之位,他替你做了那么多,然后你利用完他,又厌恶他,把他弃如敝履,决定他的命运,你的情义呢?!小殊,如果改头换面的人是我,你会因此而厌弃我吗?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你自己呢?你从来没有欠我,你欠的是你自己!林殊是你,梅长苏也是你,正如萧景琰是我,靖王是我,太子是我,现在的帝王也是我,不过换个称呼,又能改变什么呢?


梅长苏:【一把推开人,刚要与他争论一番,忽而又想到景琰现在情绪不稳定,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变,自己现在说的话他也未必能记得住,只好按捺下自己的怒气,平息许久,慢慢说到】景琰,我们都已经没法再回头了。你是最了解林殊的人,你该知道林殊会多么的厌恶梅长苏,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当时的情景,换了你你也会这么做的。而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罢了。无论我想不想放过我自己,我都只能是梅长苏,这点没法改变,我也想着去慢慢接受梅长苏,但……【苦笑】我没有时间了啊


萧景琰: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担心气着了人,放缓了语气】我知道没法再回头,所以未来…【突然想到这是个梦,哪里有什么未来,只得苦笑两声】你是林殊也好,梅长苏也罢,都是我留不住的人,计较这些干嘛呢。是啊,你没时间了,我们没时间了…【颤抖着强迫自己松开手,起身,踉跄了两步,还是转回了身,却不敢再靠近】小殊…长苏…不管你是谁,让我再多看两眼,就一会儿…好吗?


梅长苏:【明知自己是在骗他,但心中仍旧痛的厉害,仿佛十六年的委屈都积攒到了一起,被这人的几句话轻易地击垮,起身上前抱住人,手一下下抚摸着人头发,泪如雨下】好…今日你想怎么看…都可以…


萧景琰:【突然被人抱住,发上一丝丝轻柔的触感,将浮躁的心也渐渐安定。感觉肩被泪水沾湿,心疼地箍住了对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这感受如此真实,如此…不愿放手】长苏,我好想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留住你呢,就算是痴心妄想,留个念想也好


梅长苏:【无言以对,自己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来面对他根本没有想好,此刻只能流着泪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留在你身边,哪怕是个念想,哪怕它不会实现。我们……本就不易,且过好今日罢……


萧景琰:嗯…好…我【想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一片朦胧,好不容易视线得以聚焦,却一派迷茫,自己似乎在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想要揉揉眼睛看得清楚些,惊觉自己怀里抱着一个人,吓了一大跳,赶紧挣开怀抱往后跳了一大步,发现眼前这人完全不认识】你…你是谁?你绑架了我?小殊呢?【看他脸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珠,没来由心里一疼,试探着问道】这位先生?你还好吗?


梅长苏:【眼泪还未完全干涸就被推到一边,好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听人的傻话意识到这是回到了少年时候的景琰了,定了定神,坐下倒茶,给人续上白水】靖王殿下不必惊慌,刚才在下失态了,还请殿下见谅,请坐下歇息一会吧,我是不会加害殿下的


萧景琰:【眼前这人虽然不曾相识,但见他言谈举止不像什么别有用心之人,反而有一丝莫名的熟悉之感,稍稍放下了心】景琰不知何故到了先生这里,叨扰先生了。只是先生可有见过跟我同行的一个白袍少年?他比我稍稍矮那么一点点,梳着发髻,长相英气,性子也活泼,应该是人群之中一眼就能认出来那种。我跟他走散了,不知先生能否帮我找到他,多谢先生了。【拿起面前的杯子,惊讶的发现里面竟是白水,不禁脱口而出】先生怎么知道我一向只喝白水?


梅长苏:【趁人不备擦干了眼泪,听到他如此形容自己不免觉得好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又起了捉弄水牛的心思,于是装作一本正经道】殿下说的那位少年我曾见过的,是他将你托付给我的,他说他有事情要办,请殿下在此等他。【低头笑笑】那位少侠说,只要给你白水喝就好。【又转了转眼珠】“臣妾”还觉得有些冒昧,现在看来殿下是真的喜爱白水,如此甚好


萧景琰:原来是小殊托付的先生,我竟不知他的朋友之中还有先生这般人物。刚才冒犯了先生,景琰向先生赔罪了。哎,小殊他啊,总是不知有意无意就卖了我【虽然是看似抱怨的话,嘴角却是上扬的,仰头喝了一杯白水,后知后觉哪里不对】刚…刚才先生自称什么?臣…臣妾?!【惊得差点把杯子摔到地上】


梅长苏:【看人的反应乐的不行,还得忍住,着实辛苦,好像自己也跟着回到了少年时期,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哦,看来殿下忘了,臣妾是南楚送来和亲的,陛下把臣妾赐给殿下了呀,不然林少帅怎会将殿下托付给我呢?【说着欺身上去】殿下可是害羞了?


萧景琰:【不知道该躲还是该怎样,只得像个木头一样僵在原地,惊慌失措,语无伦次】和…和亲?什么和亲?我…我怎么不知道!先…先生莫要开我玩笑。【偷偷仔细打量了面前人一番,只觉人优雅有气质,生得也极其俊朗,看着看着就不想移开眼,不知不觉说了实话】先生生得如此好看,应该也是个有学问的读书人,要是真来和亲也不会赐给我这么个无权无势的小皇子吧,我…我没有冒犯的意思


梅长苏:【感受到人僵直的身体心里更乐了,水牛就是水牛,耿直的不行,也好骗的不行】臣妾怎会开玩笑,殿下不记得是因为殿下大婚当天要逃婚,然后被林少帅抓回来,气不过就昏了过去,整整睡了三天呢,让臣妾好生担心【听人夸自己不免有些脸红,平复下来后又装作凄凄惨惨的样子】殿下莫不是嫌弃臣妾【说着以袖掩面装哭】臣妾是和亲来的,陛下怎会将臣妾赐给有权有势的皇亲国戚?不过随便塞给一个人罢了。殿下即使不愿,那臣妾也不勉强,这就进宫去跟陛下请旨,将臣妾送回南楚去罢


萧景琰:哎,你别冲动!【听人说要回南楚,赶紧阻止道,复又觉着自己的反应有点过了,支支吾吾解释道】那个…先生既然是父皇赐婚于我,又是南楚人士,此时提出回国,恐怕…对南楚也…不太好。嗯…先生不如先在…【环顾四周,也认不出这究竟是哪里】这里住着吧。我…和你…那个…嗯…逃婚什么的,是我太冲动了,麻烦先生照顾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不管怎样,我会好好待先生的,先生你别哭啊【着急,然而并不会哄人,只得将手轻轻搭在人肩上】


梅长苏:【装作慢慢忍住哭泣,在袖子后面偷偷笑了一阵才将袖子放下】我知殿下与臣妾初次相识,谈不上什么情分不情分的话,臣妾只是想问一句殿下,殿下以后想要如何?


萧景琰:【看人总算不哭了,心中舒了一口气,可又被问到未来如何,绞尽脑汁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得实话实说】以后啊…我也…不知道,要不,走一步算一步?【觉着既然人家已经嫁给了我,这么回答是不是有些敷衍伤人感情,默默低下了头】先生可有什么想法?


梅长苏:【低头】陛下因为殿下逃婚已经很不高兴了,说毁了好日子什么的,殿下若是想躲过去的话,就得跟臣妾演的相敬如宾才行……不过……就怕殿下不愿……


萧景琰:没有没有【赶紧摆手】我只是…怕委屈了先生


梅长苏:【再度欺身上去贴着人,手放在人腰带上】臣妾不觉着委屈,若是殿下不弃,那今日殿下就把欠臣妾的洞房花烛……补回来吧


萧景琰:【感受着人越贴越近,整个身子都僵直的不像话,脸上发烧,想来已是红的通透,神思不属之际,迷迷蒙蒙听到一句洞房花烛,谁的洞房?本宫不是…拒绝娶亲了吗?再看已经贴上来近乎双唇相接的人,竟是苏先生,这么说,我要娶得人是他?认清眼前人,身体竟比理智先一步做出反应,低头吻住那瓣近在咫尺的唇,辗转碾磨数十秒才肯放开,低低笑了笑】没想到本宫的太子妃竟是先生,更没想到先生如此性急,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洞房花烛,好啊,那我们继续吧【手伸向人腰带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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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就是想卡在这里,盒盒盒盒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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