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裤子虾米

郑郑郑郑郑容和~靖苏靖苏靖苏苏~

【靖苏】匿名记录(1.0-1)

台:

cast表:


            萧景琰 @小赖_Aph1LeQ 


            梅长苏/萧景睿 @宣纸球-emep 


            言豫津/飞流 @红裤子虾米 


            蔺晨 @台






那啥还有一发下文,看我主页




梅长苏: 【一觉醒来不知为何突然进入了这个奇怪的境界,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似乎与旧时的苏宅有些相似,却围成一圈坐着几个不太应该在一起的人:景琰、蔺晨、豫津,这三个人不知为何跟自己和飞流坐在一起。左右看了看,似乎大家还都没醒,中间的桌案上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要找一本只有书名没有内容的书和笔墨,于是轻轻起身去自己原来的书房找了来,回来就见已经有人醒了。】  


飞流: 【醒过来】苏哥哥! 


蔺晨: 【睁开眼,看见不同寻常的景象,坐到飞流边上,目光与长苏交汇)  


梅长苏: 【安抚地摸摸飞流的头】  


飞流: 【蹭蹭】在哪里?  


梅长苏: 蔺晨,你不是什么都懂一点吗?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言豫津: 【迷迷瞪瞪的醒过来,自己不该是在景睿家么?怎么到这了?桌上有个纸条,拿起来看了看就见苏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本书,出完询问】苏兄,这……我们不会被人下降头了吧?  


蔺晨: 【四下走了走)这……是奇门遁甲之术!?  


梅长苏: 【看看豫津,笑】大概不是吧  


言豫津: 【好奇】什么奇门遁甲?  


梅长苏:蔺晨,怎么说?  


飞流: 【站起来要飞出去,觉得有无形的东西挡住了自己,跑到苏哥哥身后控诉】苏哥哥!妖怪!  


梅长苏: 【摸摸头】飞流不怕,苏哥哥在呢。  


飞流: 【点头】嗯!【对蔺晨】打妖怪!  


梅长苏: 【叹了口气】  


萧景琰: 【眨巴眨巴眼睛醒来,顿懵】苏…苏先生?  


言豫津: 【起身到处溜达,拿扇子到处碰碰】  


梅长苏: 【点点头】殿下,我们好像进入了一个奇门遁甲阵。


  蔺晨: 这……【为难)琅琊阁的古记上是有寥寥数语……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这种阵法都会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阵眼。


【收扇子)  梅长苏: 【看向蔺晨】那你能破解吗? 


萧景琰: 【四处看了看】这是哪儿…【茫然】飞流,豫津?【打量了一下蔺晨】这位是?  


言豫津: 【赶忙坐回去】苏兄!是那本书吗? 【礼】太子殿下 


梅长苏: 【扬了下手里的书】是啊。  


飞流: 【欢声叫】水牛!【伸手】太师糕!  


梅长苏: 【摸摸头】飞流乖,要有礼貌  


飞流: 【想了想】谢谢! 


萧景琰: 【摸摸飞流的头】飞流乖,等我们出去后我就给你带太师糕!【赶紧走到小殊身边,拉过人的手】你别到处乱跑,还不知这个地方会不会有危险。【四处看看】  


飞流: 【开心点头】嗯!  


梅长苏: 【不甚在意地笑笑】没事的,殿下。  


萧景琰: 【皱眉,手握紧了一点】殿什么下。  


梅长苏: 【听豫津的建议把书翻开】这上面说要写下各位的名字才能启动机关。【征询的目光看了看大家】  


言豫津: 【凑过去看】那快写上吧!  


飞流: 飞流!会写!  


梅长苏: 【犹豫了一下,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竟然转眼就消失了。】  


蔺晨: 【提笔写下名字)  


飞流: 【歪歪扭扭写上自己的,一脸骄傲】 


梅长苏: 【拍拍飞流】飞流真棒。  


言豫津: 【接过飞流的,写上自己的名字】  


飞流: 【开心】嗯!


  萧景琰: 【接过笔写上自己的名字】  


飞流: 【发现字迹不见了,惊】妖怪!  


梅长苏: 【安抚】没事的飞流


  蔺晨: 【拍拍飞流)没事,只是个机关 


飞流: 【想了想】厉害!  


梅长苏: 【等大家都写好了名字,书又被传回自己手里,定睛一看,却发现空白的书页上渐渐浮现出了文字,却只有一句,自己不知怎的就读了出来】第三十一章……误解……?  


蔺晨: 【凑过去看看)长苏,后面还有呢?  


萧景琰: 【看着长苏,眨巴眨巴眼睛】这是什么?


梅长苏: 【白了人一眼】急什么。【低头去看书上又冒出来的字迹,继续读了下去】萧景琰来到谢府门前时,接通报出来迎接的人是谢弼,见面一开口就是:“靖王殿下亲自来了?快请进吧,苏兄在雪庐呢。”   靖王微微一怔,问道:“怎么?苏先生知道我要来?”   “这倒不是,”谢弼笑道,“苏兄只是跟我打了个招呼,说靖王殿下要收留那三个才放出掖幽庭的孩子,准备将来把他们训练成近卫亲兵,所以很快会派人来接他们。我只是没想到殿下会亲自登门。”   靖王“哦”了一声,顺着他的话意道:“我对苏先生教习的剑法很感兴趣,主要是想来请教一下,顺便带他们回去。”   “靖王殿下军功卓著,当然会对武技有兴趣,象我就不行,没有那个天赋。“谢弼一面说着,一面领路前行。两人来至在雪庐门前,侍从进去通报,飞流很快就出现在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就如同冰针一般,扎得谢弼很不舒服。   “进来!”少年硬梆梆地道。   谢弼勉强笑了笑,对靖王道:“苏兄病中好静,我就不进去烦他了,请殿下自便。”   靖王原本就不想要人陪,点点头走入小院,梅长苏已迎候在阶前,除了三个孩子排在他身后外,并无他人。  【读到这里字迹就再也不肯显现出来了,但自己已经明白了这树立说的是什么事,有些担心著书之人能写出多少自己不愿让别人,尤其是景琰知道的内容。】 


蔺晨: 【抬头看了看萧景琰)


  萧景琰: 【皱了皱眉,疑惑的盯着小殊】这不是…这不是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吗?为何会有人记录呢? 


梅长苏: 【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再往下我也看不到字迹了,不如你们来看看谁能读?  


蔺晨: 【随手接过书】我试试


  萧景琰: 【好奇的伸过脖子,探着头想看内容,却发现书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啊?  


梅长苏: 【宽慰地笑】那就说明还不该你来读。 


蔺晨: 【书递过来,刚触到指尖,剩下的文字又显现出一点,看了看二人,开口念道】“见过殿下。”梅长苏向他执下属礼,躬下身去,庭生等人也一齐拜倒。 


萧景琰: 【拉过人的手低着头握着,撅了撅嘴】  


梅长苏: 【笑眯眯地想着这著书之人写的还真是细致又真实,现在想来这些事情也不过就像是在昨天。】 


萧景琰: 【眼神淡了淡,轻轻摩挲着这人的手】以后,不准再行礼了。  


梅长苏: 【笑】是,我的殿下。  


萧景琰: 【瞪眼】啧!还喊殿下!?


蔺晨: 【看了看二人的动作,继续往下读】“不必多礼了。”靖王不冷不热地道,“我的马车停在府门外,让三个孩子到车里等我。” 梅长苏听这语意,立时便明白靖王有话要单独说,便命飞流叫来一个谢家仆人,一起领庭生等先出去,自己回身请靖王进入室内,亲自上茶。 “霓凰郡主今日险些受辱,你可知道?”靖王仿佛并没有看见梅长苏有请入座的手势,仍是负手而立,冷冷问道。 “不是已经安然救下了吗?” “我只要晚去一步,郡主便会被他们带入后院,到时就算我再勉力拼冲,只怕也救不出她,你可知道?”靖王踏前一步,语声更厉。 自他进入雪庐以来,梅长苏便察觉到他身上有股隐忍的怒气,原本以为他是对越妃母子的行径余怒未消,现在看这样子,竟是冲着自己来的。  


梅长苏: 【笑眯眯地看着人】  


萧景琰: 【曾经在梦中无数次懊悔过的事情,这会儿无比清晰地砸在自己的耳朵里。手中又握地紧了一些,低垂下眼眸,安静的站在人的身边,抿紧了嘴角,沉默的等着过去的自己亲手书写的,对现在的自己的宣判。】  


梅长苏: 【知道景琰这会心里一定不好受,也稍稍用力捏了捏人的手,拉着人坐下来】没事的景琰,我没有怪你。  


萧景琰: 【摇了摇头,任人拉着坐下,低垂着头沉默不语】  


梅长苏: 【拍了拍人的手】 


蔺晨: 【看了看飞流,发现他和豫津二人都已陷入熟睡,自己又看不到剩下的文字,看着飞流熟睡的笑脸,轻轻抓起飞流的小手触碰书页,只看见一丝丝金色的纹路似是不情不愿的浮现成文字,就这么抓着飞流的手念了下去】  


梅长苏: 【笑眯眯地看着蔺晨抓着飞流的手】 


蔺晨: 【看着长苏的神色,继续下去】“虽然过程惊险,好在一切还算完满,殿下何故如此盛怒?”梅长苏思忖着,脸色突然微微转白,“莫非郡主因为羞恼……” “你真的在意郡主的感受么?”靖王冷笑一声,“提醒她防患于未然,不过是个小小的人情,也不能趁机让越妃和太子加罪,你当然不满足了。现在的结果多完满,我拼死相救,场面激烈,郡主对我感激不尽,将来一旦有所争斗,云南穆府自然会大力支持我。这就是你想达到的目的,对不对?” 梅长苏有些怔忡,慢慢转动着眼珠,半晌方道:“难道殿下以为,我是故意隐瞒郡主,好让事情一步步发展下去,以谋取最大的利益?”  


飞流: 【睡梦中有人抓着自己的手,让自己想到了平日苏哥哥睡着时抓着自己的样子,也就由着人抓着,自己又睡了过去】 


蔺晨: 【瞅瞅靖苏二人】


言豫津: 【晕乎乎醒过来。自己怎么又睡着了?揉揉眼睛,却看到靖苏二人气氛很微妙】苏兄?  


萧景琰: 【垂着脑袋攥紧了拳头,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半晌,又轻轻哼笑了一声,整个人仿佛定在椅子上一般直挺挺的坐着】  


梅长苏: 【叹了口气,拍了拍景琰攥紧的拳头】没事的景琰,不是都过去了吗?   


萧景琰:【慢慢的松开拳头,反手轻轻握住人的手】这是我曾经做下的恶,只要它发生过,就永远不算过去。  


梅长苏: 【安抚地拍了拍人后背】我都不放在心上,你还记着它们做什么呢?


飞流: 【坐起来揉揉眼睛,发呆,顶着呆毛习惯性的喊了一句】苏哥哥【停了停】坏人? 


蔺晨: 【自己又看不到了剩余的字,心思电转,想来这本书是以刚刚签名的顺序读的,便把手中的书递给了言豫津】  


萧景琰: 【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双眼通红,指着那本书】那里,那里都清清楚楚的记录着,那都是曾经真真切切发生的事,都是我做的,是我!是我把你伤成这样!【抓起人的手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胸口,紧紧的皱着眉头】我怎么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怎么能不牢牢记着…?  


蔺晨: 【把飞流搂进怀里】乖,没事 


飞流: 【疑惑的看着水牛,慢慢问】水牛,痛?  


蔺晨: 不怕,你水牛哥哥有点不高兴【抱】  


梅长苏: 【心疼地看着人这自责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只默默地把手掌展开按在人心口上】景琰,你那时是不知者不怪,无心之失,也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真的伤害,你真的不必挂心。你能这样忠正耿直,我一直都是很高兴的。  


言豫津: 【看到靖苏二人的气氛自己便没再插嘴,坐在一旁听完了少阁主读的,心下知道了大半。于是默默接过书,书里慢慢出现了字迹,便等待着他们平静下来,好让自己读下去】  


飞流: 【双眼红通通的水牛让自己有点害怕,往蔺晨怀里缩了缩】  


萧景琰: 【低低地苦笑一声,侧过头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豫津…你,你念吧。 


梅长苏: 【安抚地朝着景琰笑笑,示意他安静下来听豫津继续读】


  言豫津: 【略微点了点头开始读】“难道不是吗?”靖王紧紧地盯住他的眼睛,“你明明知道事情会发生在昭仁宫,你明明事先有机会提醒郡主,为什么不说?有时间让她当心皇后,就真没时间说出越妃二字?”看着靖王咄咄逼人的脸,梅长苏的神情却有些游散。他实在是想都没有想到靖王居然会误会到那个地方去,可见人的心思啊,果然是最深不可测的,你永远都不能说,自己把握住了另一个人的想法,所以既使是曾经亲密无间的父子,也可能会被流言侵蚀。靖王的怒火因为梅长苏恍惚冷淡的表情而燃烧得更旺,同时也把他的默然无语当作了是对自己质问的默认,想到霓凰郡主倒在阶前时脸上的痛苦与羞愤,满腔怒意更是汹涌难捺,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梅长苏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紧紧捏住了他的上臂,愤恨的吐息几乎要烫破对方那冰凉的皮肤。【读到此处自己也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抬头默默看向现如今的太子殿下】 


梅长苏:【简直恨不得把景琰的耳朵堵上,心里有点怨念这书怎么这么细致】 


飞流: 【认真的听着,突然冒出一句】水牛,坏!


梅长苏: 【看了一眼飞流】飞流,不许乱说话。


飞流: 【鼓起腮帮子】他坏!【看到苏哥哥的眼神,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梅长苏: 【看了一眼蔺晨】管好你的小飞流。


萧景琰: 【不止是那日的情形,包括后来自己对他的种种羞辱与嘲讽,都一一炸裂在自己的耳边。什么忠贞不渝,什么忠正耿直…这该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了。咧着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飞流,坏人有很多…水牛…是最坏的。


梅长苏: 【抱着景琰让人转过来看着自己】景琰,你这是什么意思?


蔺晨: 【毫不理会,冷眼旁观】


飞流: 【气呼呼的回话】最坏!【想了想又瘪了嘴】苏哥哥,不觉得


萧景琰: 【眨了眨眼,眼神空洞无物】是的啊…我待你,一点都不好。


梅长苏: 【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那你认不认罚?


言豫津: 【读完后自己也惊惧的不得了,万万没想到当年太子殿下会误会到那个地步去。自己还记得当苏兄听到廖廷杰要和自己打马球时的情状,苏兄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故意欺瞒太子殿下呢?这人心啊,果然是最难测的,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景睿,叹了一口气,想着,把书递给太子殿下】


萧景琰: 【僵硬的转过头,抬起手接过了书】看…惩罚这就,来了…


梅长苏: 【伸手挡住人手里的书】我可是要罚你一辈子都不许再提这些事,你认不认?


萧景琰: 【轻轻拨开这人挡在书上的手,双手捧着书,缓缓地翻开】


梅长苏:【叹了口气,坐回去听人读】


萧景琰: “你听着,苏哲,”萧景琰的声音仿佛是从紧咬的牙根中挤出来的一般,“我知道你们这些谋士,不惮于做最阴险最无耻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这些人射出来的冷箭,连最强的人都不能抵御。但我还是要警告你,既然你认我为你的主君,你就要清楚我的底线。霓凰郡主不是那些沉溺于权欲争斗的人,她是十万南境军的总帅,是她承担起了军人保国护民的责任,是她在沙场上浴血厮杀,才保住你们在这繁华王都勾心斗角!象你这样一心争权夺势的人,是不会知道什么是军人铁血,什么是战场狼烟的。我不允许你把这样的人也当成棋子,随意摆弄随意牺牲,如果连这些血战沙场的将士都不懂得尊重,那我萧景琰绝不与你为伍!听明白了吗?”【快速在嘴里过了一遍,抬手就把书扔到了桌子上,沉沉地喘着气,仿佛有一根坚硬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使劲儿往下吞咽,却一路带着划破了咽喉,划伤了食道,胸腔内火辣辣的痛觉生生呛出了眼泪,双手死死地扣在膝盖上,在夏末的季节里却只觉得浑身发冷】


飞流: 【气的不行,就差没起来揍水牛】


梅长苏: 【叹了口气把书拿了起来,翻开看着文字渐渐浮现,眨眨眼睛,心想这写书的人还真是了解自己,笑眯眯地开口念了下去】


梅长苏的心头涌起一股热潮,唇边也露出了一丝惨然的笑,不知道什么是军人,什么是战场么?也许在十二年前那场寒冬的雪中,心凉了,血也凉了,但那些烙入骨髓里的东西呢,是不是也凉了?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需要多思考,也不需要立即回答了,因为在梅长苏颤抖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了飞流愤怒的脸。少年充满杀机的掌刃散发着浓浓的寒气,如同死神的镰刀般直劈向靖王的脖颈。
  “住手!”厉声喝止的同时,梅长苏用尽所有力气将靖王撞向旁侧,把自己的身体前移过去格挡。


【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读完,将书重新放下,笑眯眯地看着景琰】


飞流: 【突然在苏哥哥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刚要开心,又听到余下的话,丧气的垂下头,喃喃道】飞流,做错事


蔺晨: 【听到二人这样的过往,心中一阵抽痛,自己又没有谴责萧景琰的立场,半晌却只憋出一句话来】我们飞流做的对!


飞流: 【看向蔺晨,摇头】飞流,错了


萧景琰: 【全程都安静的定在椅子上,没有抬头,没有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安静的坐着,极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偷偷的捏紧了拳头,偷偷的把眼泪逼了回去,偷偷的一点一点地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蔺晨: 【从梅长苏手里夺过书,自顾自念了下去】飞流杀气腾腾的这一招正使到中途,突然看到苏哥哥出现在掌风攻击的范围内,知道他经受不住,心头大惊,立即全力回撤,以左掌挡右掌,后纵了数尺,但寒意仍然侵袭到了靖王的侧身与梅长苏的肩头。
靖王经常熬练,筋骨精壮如铁,这点已被大力减弱的寒气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梅长苏却觉得如被冰针刺中一般,喉间发甜,一口鲜血涌上,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苏哥哥!”飞流大叫了一声。
梅长苏忍着胸腹间的疼痛,沉下脸来,挡在靖王身前,厉声道:“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全都忘了吗?你不记得曾答应过我绝对不伤害这个人一丝一毫吗?”
“可是他……”飞流虽然表情僵硬,可是一双大大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孩子的委屈。
“不许回嘴!”梅长苏斥道,“不能做的事情就是不能做!快跟靖王殿下道歉!”
飞流全身微颤,紧紧地抿住了嘴,俊秀的脸绷着,倔强地扭向一边。【听到梅长苏如此对自家飞流,狠狠瞪了他一眼】


梅长苏: 【叹气,握住景琰的手】
【瞪回去】


言豫津: 【自己的身子在听到十二年的时候剧烈的抖了起来。十二年……十二年……寒冬……梅岭……自己仿佛知道了眼前的苏兄是谁,而他进金陵的目的又是为何。又抬眼看了看缩成一团的太子殿下。是了,他知道了。知道了才会如此悔恨,知道了才会……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眶,抬头看向苏兄】苏兄……你是不是,是不是?


飞流: 【听到自己做的错事觉得没脸见苏哥哥,也把自己团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


蔺晨: 【紧紧抱住飞流,此时也无话可说,抓了飞流的手就继续念下去】靖王倒是对飞流这样的人毫无反感,皱着眉道:“你不要逼他。”
“不行,”梅长苏面沉似水,“他必须要记住这个。飞流,你道不道歉?”
飞流很少被梅长苏这样声色俱厉地责骂,脸憋得通红,气息又粗又重,胸口一起一伏,牙咬得脸颊两边的肌肉都扯紧了,额上更是青筋暴出,如果不是从小被训练得没有表情,那简直就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梅长苏叹了一口气,心里又软了下去,缓缓迈走上前,双手捧住了他的脸,轻轻揉了揉,低声道:“别咬牙,头会疼的……”
飞流的嘴扁了一扁,向前一冲,扑进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
“好了,好了……”梅长苏语调模糊地哄道,“飞流听不听苏哥哥的话?”【文字在最重要的地方停下,不由得心急如焚,一下把书塞到言豫津手里】念下去!


萧景琰: 【眼睛无力地垂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已经发生过的事,要如何挽回…?纵然自己已经知晓了全部的真相,可已经造成的伤害和已经吐出口的恶语,要如何挽回…?!】


梅长苏: 【无奈地看着人】


言豫津: 【见苏兄默默无语,自己也不好再追问,平静一下心绪,接过书读了下去】“……,听……”
  “那去跟靖王殿下道歉。”
  飞流垂着头想了半晌,突然抬起双眼,狠狠地瞪了靖王一眼,硬硬地道:“他先!”
  靖王挑了挑眉,没有听懂,但梅长苏却立即领会了飞流的意思。
  “不许胡说,靖王殿下为什么要跟你道歉?”
  “跟你!”
  “跟我也不行……”
  “他打你!”
  “他没有打我,”梅长苏有些无奈地垮下肩膀,“他只是有些生气,说话时靠我近了一点……”“他道歉!”飞流坚持道。
“我是不会道歉的。”梅长苏还没说话,靖王却出乎他意料的开了口。转过头去看时,萧景琰的表情还十分认真,面对着飞流的样子,也丝毫不因为对方的智力较弱而显得敷衍哄骗,反而是语调肃然,“我刚才说的话,句句都是心里想说的,没有一句是错的假的,所以,我不道歉。不过苏哲,我也不需要这位小兄弟给我道歉,他不过是尽他护卫的职责而已,也并无过错。但我认为,你倒应该去向霓凰郡主道一个歉。”
  梅长苏看着他,凝神沉思了片刻,问道:“霓凰郡主也觉得我是故意瞒报吗?”
  萧景琰怔了怔,“这倒没有,她以为你要说的话是被其他人打断了……”
  “那又何必去刻意道歉,白白地令她心寒呢。”梅长苏淡淡道,“郡主已在王都受了这般委屈,你还一定要让她更难受么?”
  靖王没有想到这一层,不由地一呆。【书上的字消失了,叹了口气把书递给了太子殿下】


梅长苏: 【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慰景琰了,只能听天由命地看着人接过书来】


萧景琰: “靖王殿下的话我谨记了。日后会小心。”梅长苏接着道,“但我也有几句话想要跟殿下说。你不能一概反感所有的权谋。要对付誉王和太子这样的人,光靠一腔热血是不行的。有时候,我们必须要狠,要黑,要辣,稍有松懈,就会万劫不复。对于这一点,你应该不会不明白吧?”萧景琰眉头紧攒,却又深知此言不虚,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塞了一团东西似的,难以描述那种厌恶的感觉。梅长苏凝视着他每一丝的表情变化,语调依然冷硬:“殿下有时难免会心里不舒服,但必须忍着。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所以不会触犯它。但我也有我的手段和行事方法,殿下恐怕也要慢慢适应一下。你我都有共同的目的,为了这个,牺牲一点个人的感受,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靖王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闭目沉默了半晌,方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将炯炯的视线投向梅长苏,道:“这就是你的真实想法么,我知道了。我也跟你说句实话吧,对太子和誉王,我确已无半点兄弟之情。对他们和他们的党羽,我倒也不在乎你使用什么手段。”【像刚刚开始学舌的幼子一样,机械的读完了所有可以看到的字。如今再想起当初自己做过的种种,只觉得胸口闷闷地抽搐的疼,似是窒息一般,找不到氧气,也找不到出口,眼前蓦地一黑,本能的从人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扶住了椅子上的把手】


飞流: 【慢慢走到水牛身边,装小大人似的拍拍】水牛,不痛


萧景琰: 【缓缓抬起头,僵硬的抬起手摸了摸飞流的头,沙哑着声音回道】飞流不乖,水牛待苏哥哥这么不好,飞流,该狠狠地打水牛啊。这样才能保护好苏哥哥…知道吗…


梅长苏: 【拉过飞流】飞流,听苏哥哥的话,别闹,去跟蔺晨哥哥坐一起。


飞流: 【摇摇头】不怪你【想了想】水牛,最好。苏哥哥,告诉 【听话的回去坐下】


梅长苏: 【破罐破摔地接过书来继续念了下去】


“殿下倒真是坦率,这样的话也敢明说给我听。”
  “既然与你合作,又何必遮遮掩掩。若你真要害我,单凭你知道庭生的秘密,就能令我束手。你虽然阴险毒辣,却也实在是有才,我身边若无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力量对付太子和誉王呢?不过这大梁天下,朝堂之上,还是很有一些纯良之臣,并没有参与到党争之中,对他们……”
  “我还是要利用。”梅长苏冷然道,“但尽我所能,不加以伤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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